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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幸存者08(甜虐,肉渣,HE,真人秀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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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这回冬兵被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两腿之间的时候,倒没有绷紧全身的肌肉,随时准备给对方来个过肩摔,可能是因为一回生二回熟,也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他也用同样硬邦邦的东西顶着Steve,隔着四层布料,两把超级武器不熟练地蹭着彼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分别了七十年的老伙计重新耳鬓厮磨,他不确定七十年前他们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不过Steve勾起他低腰的内裤边,把一只温暖的手塞进去的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别扭,甚至还有点急不可耐地挺了挺身子,更紧地贴上了他的队长。

作为顶级杀手、五十年来各国情报机关口耳相传的“鬼故事”,冬兵对人体的每一个部件都了如指掌,他知道如何最有效地让一个健康的人类瞬间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知道什么程度的打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甚至看一眼就能估算出自己伤口愈合的准确时间,但是所有的生理常识都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会心甘情愿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被Steve攥住要害,甚至需要来一次根本没有必要的性满足。

要知道,过去七十年他需要这个的次数寥寥可数,而这才三四天,竟然已经第二次了!

这不会是去除洗脑词之后的副作用吧?

Steve不知道他看似急切的爱人脑子里还有这么多纠结的深谋远虑,他揽着冬兵脖子的那只手艰难地从睡袋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方塑料袋,牙齿咬着一角,往冬兵那边凑了一下。

冬兵不明就里地咬住另一面,然后Steve轻轻一拽,就撕开了包装,他甚至还调皮地吹了一下那个橡胶制品:“野外生存必备,他们准备的,可能是……为了……”

“你情我愿不算强暴。”Bucky愤愤地嘟囔着,一只脚蛮不讲理地插进Steve结实的小腿之间,使劲又揉又踩,含含糊糊地哼唧:“Stevie……”

可能这样柔软的带着点鼻音委委屈屈的腔调是Steve一生都逃不出的咒语,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重返十六岁的错觉,年少轻狂,也是飘着雪的夜晚,他和他的少年躲在被子的城堡里,半睡半醒地聊着没有意义的玩笑话,困得不行或者还没睡醒的Bucky都是这样,一叹三咏地叫他的名字。

时光穿越,朦胧的冲动第一次得到了确凿的回应,Steve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微笑,他几乎小心翼翼地轻抚着越来越性致高昂的小冬兵,它和个头比较大的那个一样,湿漉漉的,而且随着Steve手指最细微的摩擦,就哭得更凶了,Steve花了比预想还多的时间,才帮它穿上防水的小雨衣——天寒地冻,他不想Bucky把裤子也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在Steve握住小冬兵的一瞬间,大的那个差点叫出声,可是他生怕惊动几米以外那个帐篷里的女孩子们,也不想被全世界好几百万观众听一个现场直播,于是不得不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差点咬出血来。

说实话,美国队长在这方面的经验也基本为零,可是比起冬兵自己那种潦草敷衍的打发,Steve至少专注细致,学习态度异常端正,他的手指温暖地环着冬兵精神抖擞的命根子,从头撸到尾,没放过每一块敏感的嫩肉或者皱褶,不到一分钟,擅长学习的美国队长脑子里就盲绘了一整张敏感点小地图,误差不超过1毫米那种,确保每一次撸或者揉都能让冬兵的呼吸变得骤然急促。从刚才开始,冬兵悄悄揽着Steve腰部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顺着下摆溜进了对方的防寒内衣里,随着Steve每一次动作,越来越凶狠地揉搓着他背部坚实优而且也正在变得越来越滚烫的肌肉。

覆盖着层层坚冰的武器心甘情愿地被这团名为Steve的火焰猛烈地点着,他简直迫不及待想要被他融化,被他重塑,为他变成Bucky或者什么都好,他不介意被这个全世界他唯一信任的人彻底支配,Steve甚至不需要洗脑词,只要看着他,只要一个吻,他就会彻底沦陷。

可是那个人偏偏不会,他有千般手段可以达到他的目的,可以控制他喜欢的人,可是他总是会选择那条最难的——他尊重Bucky或者冬兵所有的选择,无条件地爱他,在全世界都不相信他的时候,坚定地把他护在身后,却在他说要回到坚冰里面的时候,温柔甚至微笑着点头。

冬兵把头埋在Steve的肩窝里,压抑着混合着愉悦和痛苦的呻吟,他其实看到了,在瓦坎达先进的医疗室里,冷冻气体渐渐糊满玻璃的一瞬间,在Steve以为他闭上眼睛看不见了的时候,其实他依然透过睫毛的空隙,偷偷地看到了——美国队长温暖的笑意消失了,眉间抹不去的悲伤回来了,唇角微微向下,甚至连永远挺直的脊背都悄悄地弯出一个疲惫至极的弧度。

Bucky承认,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可惜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酸涩、悲凉、内疚、后悔和极致的快乐交织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冬兵的脑子里接连炸开了无数朵蘑菇云,噼里啪啦震碎了冰天雪地千里冻土,温柔如同春天的风拂过树梢,狂暴就像夏夜照亮黑暗的闪电,冬兵一只手抓住Steve的棉背心,黏糊糊湿漉漉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里,轻却坚定:“我想起来了,Steve。”

那个瞬间Steve丧失了他的四倍反应力,好像根本听不懂Bucky说的英语,他惊愕地低下头,一片漆黑的睡袋里,哪怕是四倍视力,也只能看清彼此闪闪发光的眼睛,可是他就是知道,那是冬兵,也是Bucky,他以为命运终于又眷顾了他一次,让他快要爱了一个世纪的那个人,就这么措手不及地恢复了记忆,Steve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不知道应该说“嗨”还是“欢迎回家”,应该紧张兮兮地哭出来还是举重若轻地来个亲亲,也许那都太傻了……无所不能的美国队长智商归零,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Bucky嘴角那个甜蜜的微笑,然后,这种粉红又有点尴尬的气氛戛然而止。

因为一声闷响。

几乎本能,Steve怀里那个像猫一样温柔的男孩子瞬间变回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净,所有高潮之后正常的慵懒和放松都消失了,每一块训练有素的肌肉都微妙地调整成了最适宜战斗的状态,一只手慢慢地拉开了睡袋的拉链,另一只手抽出即使睡觉也不会离身的战术刀,悄无声地摸出睡袋。

Steve心疼得不行,但是他这时候总不能把人按倒了穿鞋子,Bucky却在钻出帐篷之前刻意停了半秒,不怀好意地在Steve胯下瞄来瞄去,只动嘴唇不出声地说:“你说这个时候,我是应该把外面那几个货色,烤着吃还是炸着吃呢?”

然后不等Steve回答,他就钻出去了,叼着战术刀,完全不在意地赤着脚,踩在结着霜的水泥地上。

挡着门的铁柜子晃了几下,终于不堪重负地砰然倒地,另一个帐篷里的应急灯亮了,女孩子们大概还迷迷糊糊,冒冒失失地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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