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雨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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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tan】拯救单身汪09(现代魔法AU,逗比系甜饼,传说中的哈士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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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健康、积极、富于进取精神、充满正能量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要怀疑整个世界了。

哦,除了Seb,我绝对不会怀疑我的Bucky,我最甜的男朋友。

然而我的世界还是一片漆黑,哎,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头上还被套着个黑口袋(那最多只是原因之一),主要的问题是,我有点忧伤,真的,不开心,有小情绪了。整件事都太倒霉了,我完全不知道那位巫师女士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到底怎么打算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一个英俊可爱的高级哑炮,难道她就不能让人好好谈恋爱吗?以及,《哈利·波特》果然是真的,魔法部尸位素餐,什么保护麻瓜和哑炮的正当权益,都是骗人的,哔——。

我的脑子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轰轰烈烈地划过很多阿尼马格斯论坛里的鬼故事,穿插着若干关于流浪动物收容站的纪录片,真实的死亡的威胁让我的爪子都木了,甚至都懒得扒拉开那只一直抱着我的尾巴做活塞运动的小泰迪——哎,不用担心我的清白,根据我的嗅觉,它应该是个妹子,只是在用这种很不雅观的方式来划地盘。你们知道,限于体型,泰迪或者吉娃娃的生活压力其实挺大的,总会因为缺乏安全感而酷爱日天日地,但是……考虑到现在我们都快被弄死了,这位泰迪小姐,要不要别这么心大,矜持点?

流浪动物收容站的厢式卡车摇摇晃晃慢悠悠地开着,司机和负责拿套索的壮汉始终抽着呛人的劣质烟,聊着品味不太高的黄段子,大概是雪后的纽约很冷,真正的流浪动物都不会大白天在街上乱跑,他们转悠了一上午,除了我和那位精力异常充沛的小泰迪,他们没抓到更多的猫狗。

卡车驶入收容站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味,让我耳朵上的毛都炸了——甚至连泰迪小姐都意识到了,它停了下来,贴近了我的后腿,它在发抖。

难以言喻的、死亡的味道。

并不是开玩笑,我甚至看到了可疑的焚化炉和旁边堆着的更可疑的鼓鼓囊囊的口袋。

在被喷了气味恶心的消毒水之后,工作人员把我关进了一个非常狭小的笼子里,有那么一刻我还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试了一次能不能变回人类,哎,可惜没成。

巫师女士不许我裸奔求生,要不就是牛奶麦片热量不足以支撑一次挑战魔法极限的变身活动,总之,我还是一只红棕色的哈士奇,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下巴放在爪子上,蜷起尾巴,忧愁地看着管理人员在我的笼子外面插了个日期标签——距离我被人道毁灭,还有七天,168个小时。

真是时间充裕,哔——

鉴于我现在无事可做,而且还很饿(我绝对不会碰收容站那些劣质狗粮的),我一面默默怀念着Sebastian那些好吃的字母饼干,一面开始回顾我短暂而精彩的一生。不谦虚的说,我干得不赖,我演了很多电影,其中一部分是男主角,剩下的是很有分量的重要配角;我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我爱我妈我爸,我姐我弟,他们也爱我,我跟同事们相处得很不赖,这两天还跟其中最甜的那个建立了恋爱关系;我有很多朋友,还有更多的影迷,他们爱我,我也爱他们;财务问题也不用担心,按照我的律师和财务顾问的建议,我每年都更新我的遗嘱,还买了不少保险,虽然“失踪”会给理赔带来很多麻烦,不过我相信我的律师会搞定的,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然而我还是觉得很不甘心,毕竟作为一个人类,哪怕是个阿尼马格斯,“被动物收容所人道毁灭”依然是一种丢脸到家的死法,作为一个致力于传播正能量的波士顿好男人,我觉得我理应得到更好的,而且,我还有很多心愿没来得及完成,甚至没有好好吻过Seb,我必须着重强调一下这件事。

我和Sebastian认识很久了,就是在几年前拍摄第一部美国队长的时候。当年我们还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我已经演过一些电影,其中包括几部相当卖座的青春片漫改片和几部评价挺不错的文艺片,有一点点小名气,不过算不上大咖,他只演过几部电视剧,还不是主角,我们都不算新人,却又没像现在这样背上名气和世俗的负担,对未来有相同的期待和同样的忐忑不安,反而容易成为朋友。在片场那些漫长的等待里,我们花很多时间泡在一起,有时候一起健身,或者聊聊剧本与漫画,更多的时候并不太说话,抽根烟喝杯苏打水,就这么坐一下午,也不觉得闷。

我有很多可以一起嗨一起开party的朋友,就像没心没肺的哈士奇一样,总是很容易就能跟遇到的小伙伴打成一团,但是只有Sebastian,我觉得他不用说什么,只要看我一眼,就能懂我内心那些文艺的伤感的焦虑的纠结,懂我欢脱之后的另一面,类似直觉,近似缘分,我觉得这是一种真正的吸引力,无关性别,只是爱。

我从未跟他提起过这一切,但是他懂的,我们拍摄小酒馆那一幕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嘴角的笑意都不仅仅是演技,所以当他离开以后,当我拍摄队长为了Bucky的死悲伤不已的时候,我的难过也是真的,我哭得很难看,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相信Steve Rogers也是一样,巴基消失的时候,他的整个世界都灰了,怎么可能顾得上矜持和形象?

好在美国队长2的时候,Bucky复活了,虽然他现在叫冬日战士,但是他还是我的Sebastian,我们很久没有联系过,却又在几分钟之内就默契得像从来没分开过,在拍摄的间隙,我们还偷偷跑出去吃被健身教练禁止的披萨——对我来说那些热量没什么,但是他舔芝士的样子太可爱了,像个逃学的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又快乐满足,我真的觉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

我简直可以盯着他看一整天。

从宣传期结束以后,我很久没有见到Sebastian,我知道他有点故意躲着我,我放任了这种倾向,因为我们都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人生能够随心顺意的事太少,我们都不敢太任性。

直到十几个小时以前,因为我不小心买了杯咖啡,我的世界飞驰驶入了一个疯狂又美妙的平行宇宙,砰地撞上了Sebastian的小星球,事情脱离了正常的轨道,惊喜,意外,难以言说的快乐纷至沓来,我已经要决定要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绝对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我得逃出去,回到Sebastian的身边,他肯定已经急疯了。

等等,他不会以为我变回去了偷偷离开了?

哎,我应该向他保证我会负责的,我可不是始乱终弃的渣男。绝对不是。

可能因为我用爪子拨拉开笼子外面的插销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以至于拖延了进度,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被一个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他不仅把插销重新插好了,还用铁丝加固了一下,哔——,我真是太倒霉了。

事情看来真的操蛋了,我快要绝望了。直到午后,有两个年轻的姑娘来收容所办手续,领走了所有的哈士奇,包括我在内,她们据说来自某个专业救助哈士奇的私人机构。

必须声明,我觉得种族歧视很不对,但在美国的很多地方,这种专门针对某个品种的流浪动物救助机构还挺多的,我被弄上她们的车的时候并没反抗,毕竟活着离开收容所是件好事。

但很快,最多不超过十分钟以后,我就后悔了。

车子刚刚驶出收容所几分钟,就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和一辆出租车擦肩而过,隔着车窗,我看到后座熟悉的小花帽,我的Sebastian焦虑不安地咬着嘴唇,快要把他的手机都捏碎了。

他没注意到旁边这辆低调的灰色SUV,我嚎了两声,可惜绿灯亮了,出租车径直驶向收容站,我们的车则拐了个弯,驶向了相反的另一条路。

我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有点迷迷糊糊的甜心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判断出我是被抓走了,又是怎样像福尔摩斯一样循着蛛丝马迹、在几个小时之内就追到了这个地方,只觉得心跳过速,又软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欣喜难过悲伤,尝不出酸甜苦辣,那些滋味,无法言说。

这一定是真爱的味道。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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