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雨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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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tan】M.O.E 喵星小王子07上(RPS!伪AU!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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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确实不会撒谎,在漫威的世界里,谁也不会死,隔了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就把Chris从冰里挖出来并且放进了第一部复仇者联盟里。经纪公司打电话给Sebastian,告诉他漫威要拍第二部美国队长了,并且寄给了他一套跟冬日战士有关的漫画。

Sebastian花了不少时间做功课,除了看完漫画书以外,还研究了关于洗脑和意识控制的事。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拍一些冬日战士被九头蛇虐待的镜头,另一方面,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身体的哪一部分控制着他的耳朵和尾巴。

他有点想给自己洗洗脑。

因为每当他想到和Chris有关的事的时候,他的尾巴和耳朵就开始耸动,有时候会露出来,有时候则保持着在身体里的姿态,不安地扭转着。他不止一次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尾巴则从两腿外侧盘了上来,刚好盖住半张脸。他以为是被子太薄了,跑去买了羽绒被,在轻而软的梦境里,有人揉着他的耳根,让他舒服地想要用尾巴环住对方,五脏六腑都被妥帖地放置起来,只有他的耳朵和尾巴漂浮在空气里,抖一抖,颤一颤。

他一定是生病了,度过了焦虑的少年时期和谨慎的大学生活之后,在演艺圈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拍了几部电影和不少电视剧之后,他居然病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有时候会拉起窗帘,就这样放任它们出现。他趴在床上,尾巴竖着,有节奏地敲击着空气。维基百科里说,洗脑主要是心智方面的精神“清洗”,并没有什么魔药或者机器可以把人的大脑矫正到最佳状态,通过不停地重复同一件事,任何人都可以简单地给自己来一次快速的洗脑。假设一个人可以反复强迫自己相信苹果应该是蓝色的,如果这个过程足够久、足够密集,这时候,有人拿给他一个红色的苹果,他也会一愣。此时,虽然大脑没有做出“这个苹果错了,真的苹果应该是蓝色”的反应,但是,有一部分常识的基础已经产生了动摇。

好吧,Sebastian把脸埋在羽绒枕头里,揉着自己的耳根:Chris没有什么特别的,真的,毫无特殊之处,像经纪公司的其他同事一样,没错,是这样的,Chris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没有,绝对没有。

他偷偷瞥了手机一眼:Chris在特殊分组里。

该死的手机!都是手机的错!

第一轮洗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失败了,而第二轮清洗却迟迟没有开始,因为Chris发了一封邮件给他,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时隔这么久,这样的邀约显得太有目的性。他来纽约了,来做什么呢?大概是拍广告或者试镜头吧,然而他在此前也多次来过纽约,为什么不能一起吃饭呢?是因为复仇者联盟之后,会有很多影迷随处围堵美国队长吗?Sebastian感受到了一种嫉妒,全然无关于Chris或者那些轻飘飘的骄傲感,而是……Sebastian觉得他的地盘被侵犯了。他羞于承认这种感觉是他的私产,却又知道能够标记Chris味道的只有自己,他不安地想到对方可能根本不曾建立“Sebastian”的标签,又意识到自己根本是不合格的朋友——Chris的标签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是经纪人的电话救了他,免得他淹死在自己的胡思乱想里:“Seb你是副标题了你知道吗?打开电脑!副标题先生!”

我本来就是副标题,Sebastian想,50%也是副标题。

社交网络上,他看到漫威公布了第二部美国队长个人电影的副标题,冬日战士。他看了漫画,他知道冬日战士就是Bucky Barns,Bucky就是他。不错,Sebastian想,这次,他是100%的副标题了。

Chris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你在度假吗?我没收到你的回复。”

当然了,Sebastian想,因为我根本都没有回复你。

“冬日战士,”Chris似乎吃着什么东西,含含糊糊说得很像“动了三次”之类的词,Sebastian还没有适应它,“周末想吃点儿什么?”

“你确定你有空吗?”Sebastian说:“我是说,明后天会有很多人想要采访你。”

Chris笑得很狡猾:“我一定有空。你呢?”

“当然!”Sebastian腾出一只手安抚了一下正在有节奏地敲打羽绒枕头的尾巴。“我们很久没见了。”

“是我的错。”Chris飞快接上话茬:“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让我订餐厅吧,嗯?Seb?”

Sebastian还在思考,为什么这是Chris的错。

“我的意思是……”大概是他的沉默吓坏了Chris,对方开始找补:“如果你还有空的话……反正我们周末要见面。”

Sebastian的邮件客户端闪烁了几次,他一面答应下来一面打开邮件,经纪人说,周末要在纽约开个短会,再确认一下第二部电影的相关工作细节,就随时准备开机了。

美国队长是个失败的骗子,Sebastian挂了电话,坐在窗口想。他不但不会撒谎,而且遮掩的技巧异常拙劣,无论穿不穿国旗都是这样的。他曾经对Bucky使用过多少次“朋友”这个词,不,他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他们是天生一对,他宁可把飞机开到海里去都不愿意活着。所以演了美国队长的Chris也是,打不打这个电话都是。他自认为完美地布置了一次偶然约定的会面,却又忍不住打过来告诉他这是为什么,他想让他知道,这所谓的“吃点儿什么”充满了邀约的意味,却又要盖上一个“是我疏于社交”的幌子,天哪……Sebastian想,Chris真是一个糟糕的、热情的、有意思的骗子,他被骗了,轻轻松松上了一个明显的当,可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起来,他和Chris都很享受对方几乎零分的演技。

我真是病得不轻,Sebastian想着,从后面摁倒了自己的猫耳,这样,他可以听到一些毛发摩擦皮肤的细小的声音,自带回声效果,有时候,他用这种方式放置耳朵,有时候,他强迫耳朵冒出来只是为了听听自己的声音。来自脑袋里面的毛绒绒病恹恹的声音:他想要给Chris一个有力而温暖的碰额礼,他猜测Chris的尾巴会从餐桌下面伸过来,勾住他的膝盖。

天哪,我应该给自己洗脑,Sebastian蜷在床上想:我可是好莱坞的演员呢,已经可以演100%的副标题了,冬日战士,Bucky Barns……美国队长的Buck,Chris的搭档。

Sebastian知道,第二轮洗脑永远不会开始了,他还是去看看Chris约了什么餐厅比较要紧。

不出所料,Chris约了一家纽约的知名餐厅,穿得像个刚从棒球训练营里出来的大孩子,并且到得早了一些。Sebastian跟他打招呼、问好、热情地拥抱,被他拍肩,由着他的拳头捶在胸口,然后,他们吃了一顿美味而无聊的晚餐,Chris说剧组又给他做了一身更紧的制服,简直要把他勒死了,Sebastian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完美国队长的所有漫画,那简直如潮水一般。九点多的时候,有两个粉丝认出了Chris,拿着纸巾要他签字,他笑着和他们合影,然后悄悄对Sebastian说:“我们换个地方。”

他们带上墨镜和帽子,低着头从餐厅后门出去,拐进了一条路灯并不明亮的街,Chris突然大笑出声:“刚才那个女孩说她叫什么?”

“Helen?”

“对,Helen。”Chris扶着Sebastian的肩膀,表情十分严肃:“我写了Allen。”

“我看到了。那个A还很大。”Sebastian点头。

Chris一巴掌糊在Sebastian的胸口:“为什么不提醒我?”

“太尴尬了,你想让我说什么?嗨,cap,你拼错了?”Sebastian差点儿告诉他,他的耳朵马上要从头发里站起来了。

Chris靠着墙笑了一会儿:“我该怎么办?她会疯。”

Sebastian在拐角处看了看:“她们还在餐厅门口。”

“四处问其他的人,‘你好,如果你叫Allen,我可以把美国队长的签名送给你’,是这样吗?”

他们四目相对笑了一会儿,Chris到底追了出去,两个女孩还没走远,他站在街口叫她的名字,女孩几乎哭出来。他借了Sebastian一根笔,Sebastian也很惊讶于他身上居然有根笔,大概是下午看资料做笔记之后随手放在裤兜里的,也可能是什么未知的神从平行宇宙里塞来给他的,总之,他恰到好处地给了Chris一根笔,Chris重新给Helen写了签名,然后顺手,就把笔滑进Sebastian的运动裤裤兜里。

他的手指隔着衣料伸进Sebastian的裤兜,时间很短,一摩挲就离开,笔没有挂住,摔得噼啪作响,他一面和女孩子们说着话,一面捡起笔,又试了一次。这次,他试图用笔夹夹住裤子的口袋贴布,一次没成功,两次没成功,直到女孩们依依不舍地走远了之前,他一直倒腾着这跟笔和Sebastian的裤兜,终于,Sebastian伸手进去,捏住Chris的手指:“你完全可以松手把它扔进去。”

Chris露出很受伤的样子:“不,buck,我不能放手。”他抓住Sebastian的手,蹿上了路基栏杆 ,居高临下地佯装怒吼:“坚持住!Bucky!”

他的手指微微湿润,十分有力,指腹有一点薄薄的茧子,Sebastian后退两步陪他疯:“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不!不会!”Chris抱住了电线杆还嫌不够,又伸出一条腿勾住:“我们要在一起,直到预定的尽头!”

有一个穿着得体的女士优雅地走过他们身边,投以鄙视的一瞥。



*两个傻瓜在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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